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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刺激政策不能越俎代庖  

2012-08-21 12:46:00|  分类: 银行业,民间投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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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

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21 21世纪网:6月以来连续两次宣布调整商业银行存贷款基准利率,进一步推进了利率市场化,您认为这能对中国经济企稳回升带来多大作用? 陶冬:中国的利率政策永远是重要的,因为它的象征意义很大,表现出了决策层的政策取向。在过去两年,中国人民银行尽量不使用利率这个政策杠杆,而是通过信贷额度管理、存款准备金率调整、公开市场操作,来进行政策性部署。这几个月由于经济下滑速度比较快,急需一个象征意义强烈的政策信号出台,于是中国人民银行在一个月内两次调低了基准利率。我认为这个象征意义比较高,但是另外一方面来说,对经济的刺激作用估计不会太大。中国今天缺的,是投资信心、投资机会,缺的不是钱。中国今天并不是因为资金的成本太高,所以企业家不愿意投资,而是由于企业的运营环境迅速恶化,经营利益严重下滑,所以民营资本不愿意投资。这是结构性问题,很难通过逆周期的货币政策来解决。我认为降息的象征意义是非常的大,但是中国现在是处于一个流动性陷阱里面,在极端的货币环境之下,再多一点点货币政策的放松,对经济的刺激作用我认为是有限的。 21世纪网:利率市场化、房价下跌等因素都对银行业的发展带来很大的挑战,您认为国内银行应该如何应对?业务转型的过程中有哪些需要引起重视? 陶冬:首先,我认为利率市场化才刚刚开始。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央行指导下的基准利率的利差有一定的缩减,但是银行的实际利差并没有怎么缩减。以后我想还会有进一步的政策性的利差缩减。 但是,导致银行业利润大幅度下降最重要的因素,在于引入竞争。当更多的中小型银行进入的时候,他们没有储蓄基础,只有通过拉高储蓄的利率来招揽客户,这个时候整个银行业存款和贷款的利率差会越缩越小,我个人认为银行业最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对银行来讲是不可避免的,大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银行的利润就会发生缩减,世界很多地方在利率市场化之后都曾出现过。银行是经济中的中间性产品,它本身并不制造财富,它与企业、消费者之间是零和游戏,银行赚钱越多,企业和消费者的腰包越瘪。 对银行来讲,我认为第一点银行应该坦率的接受大环境的变化。现在中国的利差是不正常的。400个点的利差是不正常的,是十年前银行业因坏账而陷入困境后政府给的特殊政策。如今银行业的盈利占了整体经济盈利的一半,无需要政策性血。削减银行利润,还富世纪网:6月以来连续两次宣布调整商业银行存贷款基准利率,进一步推进了利率市场化,您认为这能对中国经济企稳回升带来多大作用?

 

陶冬:中国的利率政策永远是重要的,因为它的象征意义很大,表现出了决策层的政策取向。在过去两年,中国人民银行尽量不使用利率这个政策杠杆,而是通过信贷额度管理、存款准备金率调整、公开市场操作,来进行政策性部署。这几个月由于经济下滑速度比较快,急需一个象征意义强烈的政策信号出台,于是中国人民银行在一个月内两次调低了基准利率。我认为这个象征意义比较高,但是另外一方面来说,对经济的刺激作用估计不会太大。中国今天缺的,是投资信心、投资机会,缺的不是钱。中国今天并不是因为资金的成本太高,所以企业家不愿意投资,而是由于企业的运营环境迅速恶化,经营利益严重下滑,所以民营资本不愿意投资。这是结构性问题,很难通过逆周期的货币政策来解决。我认为降息的象征意义是非常的大,但是中国现在是处于一个流动性陷阱里面,在极端的货币环境之下,再多一点点货币政策的放松,对经济的刺激作用我认为是有限的。

 

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21于民于企业,在经济放缓的今天是必要的、必须的。我估计300个点左右是比较能接受的。银行要做好准备迎接新的生态环境的产生,在新的环境里面求生存、求发展;第二点,经济处在下滑周期,不良资产出现上涨,我认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目前所见的只是刚刚开始,今后不良资产会更多更大;第三点,银行利率类产品的盈利空间会逐步的减少,要更多的发展中间业务。这个其实已经做了一些,很多银行中间业务甚至占到了盈利的一半,但是仔细一看,多数中间业务只是包装后的利率产品,所以还是要切实地发展中间业务,通过中间业务拓宽盈利面,以此来稳定收入。 21世纪网:您提到中国目前可能陷入流动性陷阱,您觉得在货币政策失效的情况下什么样的措施才能将中国经济带出困局? 陶冬:中国每隔十年会有一个比较大的结构性转型,从八十年代初的农村改革,到九十年代初的设立经济特区,再到本世纪初的加入WTO,这都属于结构性的改革,通过结构性突破来提高生产力,拉动经济增长。 目前我们缺少的是结构性的改革,缺的是体制上的突破带来生产力的提高。这些不可能通过货币政策或者财政政策来取得,它需要一个体制上的破题。体制突破有各种各样的方面。首先是在服务业准入方面,有许多高暴利的行业,应该向民营资本开放,需要打破垄断。今天民营企业不投资,并不是因为它不愿意投资,而是允许它投资的传统制造业已经无利可图了,只有开放新的领域来。这样可以制造就业机会,也可以拉动经济。另外一个方面,所有垄断的行业都是暴利。我认为打破垄断,能够将一部分银行的利润,返回到社会实业消费者中去。 21世纪网:您对下半年中国经济的走势做怎么样的预期? 陶冬:我认为今年下半年的经济可能稳定,但是很难反弹起来。目前有一些经济企稳的迹象,但是出口、消费都有隐患,更重要的是没有结构性改革,靠逆周期政策支撑的回稳都只是维持,并非突破。经济增长可能在7.5%到8.5%之间,这个可能持续若干年。只有体制上出现了突破,新的增长点出现的时候,中国经济才能真正地改观。 今后12个月CPI的走势会很有意思。物价上涨的压力在可见的将来看不到,厂商缺少加价能力,除了租金和个别农产品之外,基本都是下行的。我认为虽然现在CPI还没有到通缩的地步,但是我认为中国现在要防的已经不是通胀,而是通缩了,尤其是企业盈利的大幅世纪网:利率市场化、房价下跌等因素都对银行业的发展带来很大的挑战,您认为国内银行应该如何应对?业务转型的过程中有哪些需要引起重视?

 

陶冬:首先,我认为利率市场化才刚刚开始。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央行指导下的基准利率的利差有一定的缩减,但是银行的实际利差并没有怎么缩减。以后我想还会有进一步的政策性的利差缩减。

但是,导致银行业利润大幅度下降最重要的因素,在于引入竞争。当更多的中小型银行进入的时候,他们没有储蓄基础,只有通过拉高储蓄的利率来招揽客户,这个时候整个银行业存款和贷款的利率差会越缩越小,我个人认为银行业最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对银行来讲是不可避免的,大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银行的利润就会发生缩减,世界很多地方在利率市场化之后都曾出现过。银行是经济中的中间性产品,它本身并不制造财富,它与企业、消费者之间是零和游戏,银行赚钱越多,企业和消费者的腰包越瘪。

21世纪网:6月以来连续两次宣布调整商业银行存贷款基准利率,进一步推进了利率市场化,您认为这能对中国经济企稳回升带来多大作用? 陶冬:中国的利率政策永远是重要的,因为它的象征意义很大,表现出了决策层的政策取向。在过去两年,中国人民银行尽量不使用利率这个政策杠杆,而是通过信贷额度管理、存款准备金率调整、公开市场操作,来进行政策性部署。这几个月由于经济下滑速度比较快,急需一个象征意义强烈的政策信号出台,于是中国人民银行在一个月内两次调低了基准利率。我认为这个象征意义比较高,但是另外一方面来说,对经济的刺激作用估计不会太大。中国今天缺的,是投资信心、投资机会,缺的不是钱。中国今天并不是因为资金的成本太高,所以企业家不愿意投资,而是由于企业的运营环境迅速恶化,经营利益严重下滑,所以民营资本不愿意投资。这是结构性问题,很难通过逆周期的货币政策来解决。我认为降息的象征意义是非常的大,但是中国现在是处于一个流动性陷阱里面,在极端的货币环境之下,再多一点点货币政策的放松,对经济的刺激作用我认为是有限的。 21世纪网:利率市场化、房价下跌等因素都对银行业的发展带来很大的挑战,您认为国内银行应该如何应对?业务转型的过程中有哪些需要引起重视? 陶冬:首先,我认为利率市场化才刚刚开始。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央行指导下的基准利率的利差有一定的缩减,但是银行的实际利差并没有怎么缩减。以后我想还会有进一步的政策性的利差缩减。 但是,导致银行业利润大幅度下降最重要的因素,在于引入竞争。当更多的中小型银行进入的时候,他们没有储蓄基础,只有通过拉高储蓄的利率来招揽客户,这个时候整个银行业存款和贷款的利率差会越缩越小,我个人认为银行业最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对银行来讲是不可避免的,大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银行的利润就会发生缩减,世界很多地方在利率市场化之后都曾出现过。银行是经济中的中间性产品,它本身并不制造财富,它与企业、消费者之间是零和游戏,银行赚钱越多,企业和消费者的腰包越瘪。 对银行来讲,我认为第一点银行应该坦率的接受大环境的变化。现在中国的利差是不正常的。400个点的利差是不正常的,是十年前银行业因坏账而陷入困境后政府给的特殊政策。如今银行业的盈利占了整体经济盈利的一半,无需要政策性血。削减银行利润,还富对银行来讲,我认为第一点银行应该坦率的接受大环境的变化。现在中国的利差是不正常的。400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个点的利差是不正常的,是十年前银行业因坏账而陷入困境后政府给的特殊政策。如今银行业的盈利占了整体经济盈利的一半,无需要政策性血。削减银行利润,还富于民于企业,在经济放缓的今天是必要的、必须的。我估计300个点左右是比较能接受的。银行要做好准备迎接新的生态环境的产生,在新的环境里面求生存、求发展;第二点,经济处在下滑周期,不良资产出现上涨,我认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目前所见的只是刚刚开始,今后不良资产会更多更大;第三点,银行利率类产品的盈利空间会逐步的减少,要更多的发展中间业务。这个其实已经做了一些,很多银行中间业务甚至占到了盈利的一半,但是仔细一看,多数中间业务只是包装后的利率产品,所以还是要切实地发展中间业务,通过中间业务拓宽盈利面,以此来稳定收入。

于民于企业,在经济放缓的今天是必要的、必须的。我估计300个点左右是比较能接受的。银行要做好准备迎接新的生态环境的产生,在新的环境里面求生存、求发展;第二点,经济处在下滑周期,不良资产出现上涨,我认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目前所见的只是刚刚开始,今后不良资产会更多更大;第三点,银行利率类产品的盈利空间会逐步的减少,要更多的发展中间业务。这个其实已经做了一些,很多银行中间业务甚至占到了盈利的一半,但是仔细一看,多数中间业务只是包装后的利率产品,所以还是要切实地发展中间业务,通过中间业务拓宽盈利面,以此来稳定收入。 21世纪网:您提到中国目前可能陷入流动性陷阱,您觉得在货币政策失效的情况下什么样的措施才能将中国经济带出困局? 陶冬:中国每隔十年会有一个比较大的结构性转型,从八十年代初的农村改革,到九十年代初的设立经济特区,再到本世纪初的加入WTO,这都属于结构性的改革,通过结构性突破来提高生产力,拉动经济增长。 目前我们缺少的是结构性的改革,缺的是体制上的突破带来生产力的提高。这些不可能通过货币政策或者财政政策来取得,它需要一个体制上的破题。体制突破有各种各样的方面。首先是在服务业准入方面,有许多高暴利的行业,应该向民营资本开放,需要打破垄断。今天民营企业不投资,并不是因为它不愿意投资,而是允许它投资的传统制造业已经无利可图了,只有开放新的领域来。这样可以制造就业机会,也可以拉动经济。另外一个方面,所有垄断的行业都是暴利。我认为打破垄断,能够将一部分银行的利润,返回到社会实业消费者中去。 21世纪网:您对下半年中国经济的走势做怎么样的预期? 陶冬:我认为今年下半年的经济可能稳定,但是很难反弹起来。目前有一些经济企稳的迹象,但是出口、消费都有隐患,更重要的是没有结构性改革,靠逆周期政策支撑的回稳都只是维持,并非突破。经济增长可能在7.5%到8.5%之间,这个可能持续若干年。只有体制上出现了突破,新的增长点出现的时候,中国经济才能真正地改观。 今后12个月CPI的走势会很有意思。物价上涨的压力在可见的将来看不到,厂商缺少加价能力,除了租金和个别农产品之外,基本都是下行的。我认为虽然现在CPI还没有到通缩的地步,但是我认为中国现在要防的已经不是通胀,而是通缩了,尤其是企业盈利的大幅 

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21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世纪网:您提到中国目前可能陷入流动性陷阱,您觉得在货币政策失效的情况下什么样的措施才能将中国经济带出困局?

 

于民于企业,在经济放缓的今天是必要的、必须的。我估计300个点左右是比较能接受的。银行要做好准备迎接新的生态环境的产生,在新的环境里面求生存、求发展;第二点,经济处在下滑周期,不良资产出现上涨,我认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目前所见的只是刚刚开始,今后不良资产会更多更大;第三点,银行利率类产品的盈利空间会逐步的减少,要更多的发展中间业务。这个其实已经做了一些,很多银行中间业务甚至占到了盈利的一半,但是仔细一看,多数中间业务只是包装后的利率产品,所以还是要切实地发展中间业务,通过中间业务拓宽盈利面,以此来稳定收入。 21世纪网:您提到中国目前可能陷入流动性陷阱,您觉得在货币政策失效的情况下什么样的措施才能将中国经济带出困局? 陶冬:中国每隔十年会有一个比较大的结构性转型,从八十年代初的农村改革,到九十年代初的设立经济特区,再到本世纪初的加入WTO,这都属于结构性的改革,通过结构性突破来提高生产力,拉动经济增长。 目前我们缺少的是结构性的改革,缺的是体制上的突破带来生产力的提高。这些不可能通过货币政策或者财政政策来取得,它需要一个体制上的破题。体制突破有各种各样的方面。首先是在服务业准入方面,有许多高暴利的行业,应该向民营资本开放,需要打破垄断。今天民营企业不投资,并不是因为它不愿意投资,而是允许它投资的传统制造业已经无利可图了,只有开放新的领域来。这样可以制造就业机会,也可以拉动经济。另外一个方面,所有垄断的行业都是暴利。我认为打破垄断,能够将一部分银行的利润,返回到社会实业消费者中去。 21世纪网:您对下半年中国经济的走势做怎么样的预期? 陶冬:我认为今年下半年的经济可能稳定,但是很难反弹起来。目前有一些经济企稳的迹象,但是出口、消费都有隐患,更重要的是没有结构性改革,靠逆周期政策支撑的回稳都只是维持,并非突破。经济增长可能在7.5%到8.5%之间,这个可能持续若干年。只有体制上出现了突破,新的增长点出现的时候,中国经济才能真正地改观。 今后12个月CPI的走势会很有意思。物价上涨的压力在可见的将来看不到,厂商缺少加价能力,除了租金和个别农产品之外,基本都是下行的。我认为虽然现在CPI还没有到通缩的地步,但是我认为中国现在要防的已经不是通胀,而是通缩了,尤其是企业盈利的大幅陶冬:中国每隔十年会有一个比较大的结构性转型,从八十年代初的农村改革,到九十年代初的设立经济特区,再到本世纪初的加入WTO,这都属于结构性的改革,通过结构性突破来提高生产力,拉动经济增长。

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目前我们缺少的是结构性的改革,缺的是体制上的突破带来生产力的提高。这些不可能通过货币政策或者财政政策来取得,它需要一个体制上的破题。体制突破有各种各样的方面。首先是在服务业准入方面,有许多高暴利的行业,应该向民营资本开放,需要打破垄断。今天民营企业不投资,并不是因为它不愿意投资,而是允许它投资的传统制造业已经无利可图了,只有开放新的领域来。这样可以制造就业机会,也可以拉动经济。另外一个方面,所有垄断的行业都是暴利。我认为打破垄断,能够将一部分银行的利润,返回到社会\实业\于民于企业,在经济放缓的今天是必要的、必须的。我估计300个点左右是比较能接受的。银行要做好准备迎接新的生态环境的产生,在新的环境里面求生存、求发展;第二点,经济处在下滑周期,不良资产出现上涨,我认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目前所见的只是刚刚开始,今后不良资产会更多更大;第三点,银行利率类产品的盈利空间会逐步的减少,要更多的发展中间业务。这个其实已经做了一些,很多银行中间业务甚至占到了盈利的一半,但是仔细一看,多数中间业务只是包装后的利率产品,所以还是要切实地发展中间业务,通过中间业务拓宽盈利面,以此来稳定收入。 21世纪网:您提到中国目前可能陷入流动性陷阱,您觉得在货币政策失效的情况下什么样的措施才能将中国经济带出困局? 陶冬:中国每隔十年会有一个比较大的结构性转型,从八十年代初的农村改革,到九十年代初的设立经济特区,再到本世纪初的加入WTO,这都属于结构性的改革,通过结构性突破来提高生产力,拉动经济增长。 目前我们缺少的是结构性的改革,缺的是体制上的突破带来生产力的提高。这些不可能通过货币政策或者财政政策来取得,它需要一个体制上的破题。体制突破有各种各样的方面。首先是在服务业准入方面,有许多高暴利的行业,应该向民营资本开放,需要打破垄断。今天民营企业不投资,并不是因为它不愿意投资,而是允许它投资的传统制造业已经无利可图了,只有开放新的领域来。这样可以制造就业机会,也可以拉动经济。另外一个方面,所有垄断的行业都是暴利。我认为打破垄断,能够将一部分银行的利润,返回到社会实业消费者中去。 21世纪网:您对下半年中国经济的走势做怎么样的预期? 陶冬:我认为今年下半年的经济可能稳定,但是很难反弹起来。目前有一些经济企稳的迹象,但是出口、消费都有隐患,更重要的是没有结构性改革,靠逆周期政策支撑的回稳都只是维持,并非突破。经济增长可能在7.5%到8.5%之间,这个可能持续若干年。只有体制上出现了突破,新的增长点出现的时候,中国经济才能真正地改观。 今后12个月CPI的走势会很有意思。物价上涨的压力在可见的将来看不到,厂商缺少加价能力,除了租金和个别农产品之外,基本都是下行的。我认为虽然现在CPI还没有到通缩的地步,但是我认为中国现在要防的已经不是通胀,而是通缩了,尤其是企业盈利的大幅消费者中去。

 

21世纪网:您对下半年中国经济的走势做怎么样的预期?

于民于企业,在经济放缓的今天是必要的、必须的。我估计300个点左右是比较能接受的。银行要做好准备迎接新的生态环境的产生,在新的环境里面求生存、求发展;第二点,经济处在下滑周期,不良资产出现上涨,我认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目前所见的只是刚刚开始,今后不良资产会更多更大;第三点,银行利率类产品的盈利空间会逐步的减少,要更多的发展中间业务。这个其实已经做了一些,很多银行中间业务甚至占到了盈利的一半,但是仔细一看,多数中间业务只是包装后的利率产品,所以还是要切实地发展中间业务,通过中间业务拓宽盈利面,以此来稳定收入。 21世纪网:您提到中国目前可能陷入流动性陷阱,您觉得在货币政策失效的情况下什么样的措施才能将中国经济带出困局? 陶冬:中国每隔十年会有一个比较大的结构性转型,从八十年代初的农村改革,到九十年代初的设立经济特区,再到本世纪初的加入WTO,这都属于结构性的改革,通过结构性突破来提高生产力,拉动经济增长。 目前我们缺少的是结构性的改革,缺的是体制上的突破带来生产力的提高。这些不可能通过货币政策或者财政政策来取得,它需要一个体制上的破题。体制突破有各种各样的方面。首先是在服务业准入方面,有许多高暴利的行业,应该向民营资本开放,需要打破垄断。今天民营企业不投资,并不是因为它不愿意投资,而是允许它投资的传统制造业已经无利可图了,只有开放新的领域来。这样可以制造就业机会,也可以拉动经济。另外一个方面,所有垄断的行业都是暴利。我认为打破垄断,能够将一部分银行的利润,返回到社会实业消费者中去。 21世纪网:您对下半年中国经济的走势做怎么样的预期? 陶冬:我认为今年下半年的经济可能稳定,但是很难反弹起来。目前有一些经济企稳的迹象,但是出口、消费都有隐患,更重要的是没有结构性改革,靠逆周期政策支撑的回稳都只是维持,并非突破。经济增长可能在7.5%到8.5%之间,这个可能持续若干年。只有体制上出现了突破,新的增长点出现的时候,中国经济才能真正地改观。 今后12个月CPI的走势会很有意思。物价上涨的压力在可见的将来看不到,厂商缺少加价能力,除了租金和个别农产品之外,基本都是下行的。我认为虽然现在CPI还没有到通缩的地步,但是我认为中国现在要防的已经不是通胀,而是通缩了,尤其是企业盈利的大幅

 

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陶冬:我认为今年下半年的经济可能稳定,但是很难反弹起来。目前有一些经济企稳的迹象,但是出口、消费都有隐患,更重要的是没有结构性改革,靠逆周期政策支撑的回稳都只是维持,并非突破。经济增长可能在7.5% 21世纪网:6月以来连续两次宣布调整商业银行存贷款基准利率,进一步推进了利率市场化,您认为这能对中国经济企稳回升带来多大作用? 陶冬:中国的利率政策永远是重要的,因为它的象征意义很大,表现出了决策层的政策取向。在过去两年,中国人民银行尽量不使用利率这个政策杠杆,而是通过信贷额度管理、存款准备金率调整、公开市场操作,来进行政策性部署。这几个月由于经济下滑速度比较快,急需一个象征意义强烈的政策信号出台,于是中国人民银行在一个月内两次调低了基准利率。我认为这个象征意义比较高,但是另外一方面来说,对经济的刺激作用估计不会太大。中国今天缺的,是投资信心、投资机会,缺的不是钱。中国今天并不是因为资金的成本太高,所以企业家不愿意投资,而是由于企业的运营环境迅速恶化,经营利益严重下滑,所以民营资本不愿意投资。这是结构性问题,很难通过逆周期的货币政策来解决。我认为降息的象征意义是非常的大,但是中国现在是处于一个流动性陷阱里面,在极端的货币环境之下,再多一点点货币政策的放松,对经济的刺激作用我认为是有限的。 21世纪网:利率市场化、房价下跌等因素都对银行业的发展带来很大的挑战,您认为国内银行应该如何应对?业务转型的过程中有哪些需要引起重视? 陶冬:首先,我认为利率市场化才刚刚开始。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央行指导下的基准利率的利差有一定的缩减,但是银行的实际利差并没有怎么缩减。以后我想还会有进一步的政策性的利差缩减。 但是,导致银行业利润大幅度下降最重要的因素,在于引入竞争。当更多的中小型银行进入的时候,他们没有储蓄基础,只有通过拉高储蓄的利率来招揽客户,这个时候整个银行业存款和贷款的利率差会越缩越小,我个人认为银行业最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对银行来讲是不可避免的,大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银行的利润就会发生缩减,世界很多地方在利率市场化之后都曾出现过。银行是经济中的中间性产品,它本身并不制造财富,它与企业、消费者之间是零和游戏,银行赚钱越多,企业和消费者的腰包越瘪。 对银行来讲,我认为第一点银行应该坦率的接受大环境的变化。现在中国的利差是不正常的。400个点的利差是不正常的,是十年前银行业因坏账而陷入困境后政府给的特殊政策。如今银行业的盈利占了整体经济盈利的一半,无需要政策性血。削减银行利润,还富8.5%之间,这个可能持续若干年。只有体制上出现了突破,新的增长点出现的时候,中国经济才能真正地改观。

今后于民于企业,在经济放缓的今天是必要的、必须的。我估计300个点左右是比较能接受的。银行要做好准备迎接新的生态环境的产生,在新的环境里面求生存、求发展;第二点,经济处在下滑周期,不良资产出现上涨,我认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目前所见的只是刚刚开始,今后不良资产会更多更大;第三点,银行利率类产品的盈利空间会逐步的减少,要更多的发展中间业务。这个其实已经做了一些,很多银行中间业务甚至占到了盈利的一半,但是仔细一看,多数中间业务只是包装后的利率产品,所以还是要切实地发展中间业务,通过中间业务拓宽盈利面,以此来稳定收入。 21世纪网:您提到中国目前可能陷入流动性陷阱,您觉得在货币政策失效的情况下什么样的措施才能将中国经济带出困局? 陶冬:中国每隔十年会有一个比较大的结构性转型,从八十年代初的农村改革,到九十年代初的设立经济特区,再到本世纪初的加入WTO,这都属于结构性的改革,通过结构性突破来提高生产力,拉动经济增长。 目前我们缺少的是结构性的改革,缺的是体制上的突破带来生产力的提高。这些不可能通过货币政策或者财政政策来取得,它需要一个体制上的破题。体制突破有各种各样的方面。首先是在服务业准入方面,有许多高暴利的行业,应该向民营资本开放,需要打破垄断。今天民营企业不投资,并不是因为它不愿意投资,而是允许它投资的传统制造业已经无利可图了,只有开放新的领域来。这样可以制造就业机会,也可以拉动经济。另外一个方面,所有垄断的行业都是暴利。我认为打破垄断,能够将一部分银行的利润,返回到社会实业消费者中去。 21世纪网:您对下半年中国经济的走势做怎么样的预期? 陶冬:我认为今年下半年的经济可能稳定,但是很难反弹起来。目前有一些经济企稳的迹象,但是出口、消费都有隐患,更重要的是没有结构性改革,靠逆周期政策支撑的回稳都只是维持,并非突破。经济增长可能在7.5%到8.5%之间,这个可能持续若干年。只有体制上出现了突破,新的增长点出现的时候,中国经济才能真正地改观。 今后12个月CPI的走势会很有意思。物价上涨的压力在可见的将来看不到,厂商缺少加价能力,除了租金和个别农产品之外,基本都是下行的。我认为虽然现在CPI还没有到通缩的地步,但是我认为中国现在要防的已经不是通胀,而是通缩了,尤其是企业盈利的大幅12个月CPI的走势会很有意思。物价上涨的压力在可见的将来看不到,厂商缺少加价能力,除了租金和个别农产品之外,基本都是下行的。我认为虽然现在CPI还没有到通缩的地步,但是我认为中国现在要防的已经不是通胀,而是通缩了,尤其是企业盈利的大幅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6月以来连续两次宣布调整商业银行存贷款基准利率,进一步推进了利率市场化,您认为这能对中国经济企稳回升带来多大作用? 陶冬:中国的利率政策永远是重要的,因为它的象征意义很大,表现出了决策层的政策取向。在过去两年,中国人民银行尽量不使用利率这个政策杠杆,而是通过信贷额度管理、存款准备金率调整、公开市场操作,来进行政策性部署。这几个月由于经济下滑速度比较快,急需一个象征意义强烈的政策信号出台,于是中国人民银行在一个月内两次调低了基准利率。我认为这个象征意义比较高,但是另外一方面来说,对经济的刺激作用估计不会太大。中国今天缺的,是投资信心、投资机会,缺的不是钱。中国今天并不是因为资金的成本太高,所以企业家不愿意投资,而是由于企业的运营环境迅速恶化,经营利益严重下滑,所以民营资本不愿意投资。这是结构性问题,很难通过逆周期的货币政策来解决。我认为降息的象征意义是非常的大,但是中国现在是处于一个流动性陷阱里面,在极端的货币环境之下,再多一点点货币政策的放松,对经济的刺激作用我认为是有限的。 21世纪网:利率市场化、房价下跌等因素都对银行业的发展带来很大的挑战,您认为国内银行应该如何应对?业务转型的过程中有哪些需要引起重视? 陶冬:首先,我认为利率市场化才刚刚开始。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央行指导下的基准利率的利差有一定的缩减,但是银行的实际利差并没有怎么缩减。以后我想还会有进一步的政策性的利差缩减。 但是,导致银行业利润大幅度下降最重要的因素,在于引入竞争。当更多的中小型银行进入的时候,他们没有储蓄基础,只有通过拉高储蓄的利率来招揽客户,这个时候整个银行业存款和贷款的利率差会越缩越小,我个人认为银行业最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对银行来讲是不可避免的,大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银行的利润就会发生缩减,世界很多地方在利率市场化之后都曾出现过。银行是经济中的中间性产品,它本身并不制造财富,它与企业、消费者之间是零和游戏,银行赚钱越多,企业和消费者的腰包越瘪。 对银行来讲,我认为第一点银行应该坦率的接受大环境的变化。现在中国的利差是不正常的。400个点的利差是不正常的,是十年前银行业因坏账而陷入困境后政府给的特殊政策。如今银行业的盈利占了整体经济盈利的一半,无需要政策性血。削减银行利润,还富 

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21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21世纪网:6月以来连续两次宣布调整商业银行存贷款基准利率,进一步推进了利率市场化,您认为这能对中国经济企稳回升带来多大作用? 陶冬:中国的利率政策永远是重要的,因为它的象征意义很大,表现出了决策层的政策取向。在过去两年,中国人民银行尽量不使用利率这个政策杠杆,而是通过信贷额度管理、存款准备金率调整、公开市场操作,来进行政策性部署。这几个月由于经济下滑速度比较快,急需一个象征意义强烈的政策信号出台,于是中国人民银行在一个月内两次调低了基准利率。我认为这个象征意义比较高,但是另外一方面来说,对经济的刺激作用估计不会太大。中国今天缺的,是投资信心、投资机会,缺的不是钱。中国今天并不是因为资金的成本太高,所以企业家不愿意投资,而是由于企业的运营环境迅速恶化,经营利益严重下滑,所以民营资本不愿意投资。这是结构性问题,很难通过逆周期的货币政策来解决。我认为降息的象征意义是非常的大,但是中国现在是处于一个流动性陷阱里面,在极端的货币环境之下,再多一点点货币政策的放松,对经济的刺激作用我认为是有限的。 21世纪网:利率市场化、房价下跌等因素都对银行业的发展带来很大的挑战,您认为国内银行应该如何应对?业务转型的过程中有哪些需要引起重视? 陶冬:首先,我认为利率市场化才刚刚开始。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央行指导下的基准利率的利差有一定的缩减,但是银行的实际利差并没有怎么缩减。以后我想还会有进一步的政策性的利差缩减。 但是,导致银行业利润大幅度下降最重要的因素,在于引入竞争。当更多的中小型银行进入的时候,他们没有储蓄基础,只有通过拉高储蓄的利率来招揽客户,这个时候整个银行业存款和贷款的利率差会越缩越小,我个人认为银行业最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对银行来讲是不可避免的,大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银行的利润就会发生缩减,世界很多地方在利率市场化之后都曾出现过。银行是经济中的中间性产品,它本身并不制造财富,它与企业、消费者之间是零和游戏,银行赚钱越多,企业和消费者的腰包越瘪。 对银行来讲,我认为第一点银行应该坦率的接受大环境的变化。现在中国的利差是不正常的。400个点的利差是不正常的,是十年前银行业因坏账而陷入困境后政府给的特殊政策。如今银行业的盈利占了整体经济盈利的一半,无需要政策性血。削减银行利润,还富于民于企业,在经济放缓的今天是必要的、必须的。我估计300个点左右是比较能接受的。银行要做好准备迎接新的生态环境的产生,在新的环境里面求生存、求发展;第二点,经济处在下滑周期,不良资产出现上涨,我认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目前所见的只是刚刚开始,今后不良资产会更多更大;第三点,银行利率类产品的盈利空间会逐步的减少,要更多的发展中间业务。这个其实已经做了一些,很多银行中间业务甚至占到了盈利的一半,但是仔细一看,多数中间业务只是包装后的利率产品,所以还是要切实地发展中间业务,通过中间业务拓宽盈利面,以此来稳定收入。 21世纪网:您提到中国目前可能陷入流动性陷阱,您觉得在货币政策失效的情况下什么样的措施才能将中国经济带出困局? 陶冬:中国每隔十年会有一个比较大的结构性转型,从八十年代初的农村改革,到九十年代初的设立经济特区,再到本世纪初的加入WTO,这都属于结构性的改革,通过结构性突破来提高生产力,拉动经济增长。 目前我们缺少的是结构性的改革,缺的是体制上的突破带来生产力的提高。这些不可能通过货币政策或者财政政策来取得,它需要一个体制上的破题。体制突破有各种各样的方面。首先是在服务业准入方面,有许多高暴利的行业,应该向民营资本开放,需要打破垄断。今天民营企业不投资,并不是因为它不愿意投资,而是允许它投资的传统制造业已经无利可图了,只有开放新的领域来。这样可以制造就业机会,也可以拉动经济。另外一个方面,所有垄断的行业都是暴利。我认为打破垄断,能够将一部分银行的利润,返回到社会实业消费者中去。 21世纪网:您对下半年中国经济的走势做怎么样的预期? 陶冬:我认为今年下半年的经济可能稳定,但是很难反弹起来。目前有一些经济企稳的迹象,但是出口、消费都有隐患,更重要的是没有结构性改革,靠逆周期政策支撑的回稳都只是维持,并非突破。经济增长可能在7.5%到8.5%之间,这个可能持续若干年。只有体制上出现了突破,新的增长点出现的时候,中国经济才能真正地改观。 今后12个月CPI的走势会很有意思。物价上涨的压力在可见的将来看不到,厂商缺少加价能力,除了租金和个别农产品之外,基本都是下行的。我认为虽然现在CPI还没有到通缩的地步,但是我认为中国现在要防的已经不是通胀,而是通缩了,尤其是企业盈利的大幅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下滑。我最关心的是固定资产投资,这个在过去出现了比较大的下滑,最近国家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尤其是在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领域,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但是民间投资热情没有恢复之前,我不敢太乐观。 21世纪网:您提到制造业面临较大通缩压力,但也有观点指出中长期看中国仍面临通胀,特别换届后可能出现投资过热等情况,对此您怎么看? 陶冬:这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历史上的确也出现过在换届之后地方政府的投资力度会大一些,我也预期明年的固定资产投资会有所反弹。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投资的主力是一向是政府以外的资金。非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资,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62%,少了民间投资,经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政府的财政刺激政策,可以在经济危机时偶一为之,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同时必须认识到过度财政扩张的长期风险。今年实际上货币政策宽松了许多,但是这是共和国63年历史上第一次,货币政策的宽松并没有带来实体经济中投资的反弹,所以用历史的经验来判断投资走势未必准确。今天中国不是银行贷款太紧,而是企业没有投资兴趣。不是银行不愿意借贷,而是找不到优质的客户。这个恐怕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21世纪网熊婷婷) 本文原载于21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

本文原载于21 21世纪网:6月以来连续两次宣布调整商业银行存贷款基准利率,进一步推进了利率市场化,您认为这能对中国经济企稳回升带来多大作用? 陶冬:中国的利率政策永远是重要的,因为它的象征意义很大,表现出了决策层的政策取向。在过去两年,中国人民银行尽量不使用利率这个政策杠杆,而是通过信贷额度管理、存款准备金率调整、公开市场操作,来进行政策性部署。这几个月由于经济下滑速度比较快,急需一个象征意义强烈的政策信号出台,于是中国人民银行在一个月内两次调低了基准利率。我认为这个象征意义比较高,但是另外一方面来说,对经济的刺激作用估计不会太大。中国今天缺的,是投资信心、投资机会,缺的不是钱。中国今天并不是因为资金的成本太高,所以企业家不愿意投资,而是由于企业的运营环境迅速恶化,经营利益严重下滑,所以民营资本不愿意投资。这是结构性问题,很难通过逆周期的货币政策来解决。我认为降息的象征意义是非常的大,但是中国现在是处于一个流动性陷阱里面,在极端的货币环境之下,再多一点点货币政策的放松,对经济的刺激作用我认为是有限的。 21世纪网:利率市场化、房价下跌等因素都对银行业的发展带来很大的挑战,您认为国内银行应该如何应对?业务转型的过程中有哪些需要引起重视? 陶冬:首先,我认为利率市场化才刚刚开始。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央行指导下的基准利率的利差有一定的缩减,但是银行的实际利差并没有怎么缩减。以后我想还会有进一步的政策性的利差缩减。 但是,导致银行业利润大幅度下降最重要的因素,在于引入竞争。当更多的中小型银行进入的时候,他们没有储蓄基础,只有通过拉高储蓄的利率来招揽客户,这个时候整个银行业存款和贷款的利率差会越缩越小,我个人认为银行业最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对银行来讲是不可避免的,大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银行的利润就会发生缩减,世界很多地方在利率市场化之后都曾出现过。银行是经济中的中间性产品,它本身并不制造财富,它与企业、消费者之间是零和游戏,银行赚钱越多,企业和消费者的腰包越瘪。 对银行来讲,我认为第一点银行应该坦率的接受大环境的变化。现在中国的利差是不正常的。400个点的利差是不正常的,是十年前银行业因坏账而陷入困境后政府给的特殊政策。如今银行业的盈利占了整体经济盈利的一半,无需要政策性血。削减银行利润,还富世纪网,为个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劝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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